“小友可考虑妥当?”
“晚辈已考虑清楚。”丁松言拱手行礼,“愿助前辈一臂之力。”
严长青顿时笑了一声: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啊,小友来日必有一番成就。”
他顿了下又道:
“那老夫便先传你那门秘法,以示诚意。”
呃,这需要拜师吗?丁松言倒是不介意将来“弑师”,但终究有点膈应,能不拜最好。
察觉他的犹豫,严长青微微一笑:
“暂且不用拜师,当前让你喊老夫师父,你必心不甘情不愿,等老夫脱困,送了你那场造化,你再拜师也不迟。”
“感谢前辈。”丁松言再次拱手行礼,这次有点真心实意了。
严长青负手踱了两步,沉声说道:
“世间法门或从天帝天神而来,或源于神怪异兽,皆重异类窍穴,重人之蚕变。
“这是常理,并无错漏,却失之偏颇,忘了根本。
“老夫要教你的秘法源自一门神功,那神功开篇第一句则是
“‘人为贵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