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任右阳开口,他凑到犬耳旁,压着嗓音道:
“跟踪我的那个人疑似封国蛾神宗的‘蛾人’,被‘蛾父’或‘蛾母’控制着。”
“你怎知?”任右阳对蛾神宗都没什么印象,难免惊疑不定。
他的感受也因此从等待许久的不满和焦躁中转移了出来。
“我去了趟甄府,听人说的。”丁松言半句半句地说着,就怕“忘记”。
这是真话,但颠倒了事情的前后次序。
“甄府……”任右阳重复起这个词语。
丁松言趁机将给小青姑娘讲的那些话又说了一遍,什么甄府是不是一直在拖延,什么可能在等时机,想换的或许也不是银钱。
任右阳吸了口气:
“这甄府神神秘秘的。”
哥,你说太对了!丁松言连忙道:
“我虽是半个甄府子弟,但也这么觉得。”
提前把关系撇清一下。
“我得回去找人商量商量了。”任右阳将目光投向了丁松言。
他犹豫了下,略显不好意思地又道:
“我之前真没看出那跟踪者的问题,我练的武功不太擅长这方面的事。”
“右阳兄练的是哪门神功?”丁松言随口一问,没奢望任右阳回答。
若对方真给出答案,他之后制定计划或灵机应变时,就能把这纳入考量。
任右阳霍然沉默,就在丁松言准备说“是我太过冒昧,右阳兄不必为难”时,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道:
“无用神功。”
“呃……”丁松言有些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