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千帆苦笑道:
“那日我收到了一封信,信上写严长青找到昆仑,进了天帝行宫,得到了浑沌遗骸等物,我将信将疑,根据信上的指点,试探了来托庇于我的严长青,最终确认此事,起了贪心。
“那,浑沌遗骸找到了吗?”
他依旧念念不忘那能包容他所学、弥补他根基、助他一举法境圆满的神物。
“被季寒衣拿走了。”陶问书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句。
甄千帆神情恍惚道:
“这就拿走了?就藏在附近?”
陶问书未回答他的问题,转而问道:
“那封信呢?”
甄千帆“呵呵”一笑:
“我说后来有一日,它突然不见了,你们信吗?”
“我信。”陶问书轻轻颔首。
严长青的残魂都能被灭口,何况一封信。
甄千帆正色道:
“我觉得写那封信的人对天帝行宫应当也有图谋,原本还期待这次‘放虎归山’,他或者他们也会来参与,成为有利于我的变数,谁知,从始至终,都无疑似之人出现。”
陶问书又问起别的事,最后对甄千帆道:
“我允诺你的事必会做到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甄千帆抬高了右掌。
他环顾起一片狼藉的江波堂,仿佛在回味昔日的喧嚣与热闹,回味一言可决人生死的场景,回味儿女承欢膝下的平淡。
“哎……”
甄千帆长叹一声,猛地一掌击在了自己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