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袋喀嚓碎裂,血与浆同时迸出。
…………
“丁二郎,你说,那季妖女不会真把你当哥哥了吧?她年纪明明比你大!”苏青璃看着城余巷口的水井,兴致勃勃地说道。
我实际年龄三十多了……丁松言苦笑摇头:
“谁知道呢?总之她就放了我。”
“日日接触,难免会有点情分,你又碍不着她的事。”苏青璃指着城余巷道,“我该去和二叔会合了,晚间再来与你道别。”
不等丁松言回应,她笑逐颜开地说道:
“我没想到这次行走江湖增长见识会遇见这么精彩、牵涉这么深远的事情,比我大哥闯荡多年经历的加起来还要厉害!
“丁二郎,日后我们一起行走江湖,再接再厉!”
“还是不要遇到这么危险的事情比较好。”丁松言笑着回了一句,目送小青姑娘带着丫鬟玉瑶,有点蹦蹦跳跳地返身往北水街而去。
他感受着掌心紧握的小团浑沌遗骸,将目光投向了午后的巷口。
此时暂无街坊聚集,他们或在外忙碌,或居家做事。
丁松言穿过只剩蝉鸣声的空旷街巷,一步步走向丁家院子。
一路之上,他看见了黄狗阿花,看见了在院中整理柴火的任伯,看见了几位上了年纪的邻居,简单打了招呼。
回到丁家院子门口,他轻轻一推,发现大门并未落闩,吱呀一声便开了。
院子中,榆钱树、柴堆、石煤都还是老样子,蚊虫飞蛾少了很多,敞开的正屋内,桌椅木箱等收拾得整整齐齐,但已空无一人。
这样的冷清寂静和先前的混乱、血腥、阴谋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丁松言顿时有了种忙碌许久,翻山越岭,最终却孑然一身的低落感。
物是人已非。
他轻轻地叹了口气,于心中自嘲笑道:
先前大家都在演戏,如今正落得个曲终人散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