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完了,郑师姐怒了,不对,你已经完了……丁松言回望向冯正宁的鬼魂:
“你不管自身任务了?为了一时兴起,就自曝异常?”
冯正宁的鬼魂认认真真地回答道:
“追查之事可以换人再来,难得的作恶良机岂能放过?
“我还特意留下邪物,引发混乱,以郑朱曦的性子必会留在平湖镇,参与处置,那样一来,她或许会在此地过夜,而我则能从容出城又绕回,埋伏到这郑家宅子。”
“你是积恶道的吧?”丁松言莫名好笑。
“对。”冯正宁的鬼魂坦然承认。
它在“镇妖祛邪”之下,愈发稀薄透明。
还真是啊……丁松言知对方行将消散,问起了关键:
“你住在都州金阳府哪里?”
冯正宁的鬼魂飞快摇头:
“我不是都州金阳府之人,是去那见恶行使的,他让我来追查定江府城之事……”
说着,这鬼魂透明阴绿的脸庞扭曲了起来,它的身体在巨大的痛苦中飞快瓦解,片片消融,只眨眼的工夫,就尘归尘土归土了。
来自都州金阳府是因为积恶道的恶行使在那里啊……丁松言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,看向身旁的师姐。
插着青玉发簪的郑朱曦微皱眉头,疑惑打量起师弟。
她指了指地上那具屍体:
“这人是大衍境的,虽说才到‘异人’,可也不是炼窍武者能比拟,你竟然一剑就将他杀了。”
这不是手痒了吗?他姿势摆得太好了,我也正想试试用寒影剑出冬之剑意对敌的感觉……丁松言在心里咕哝着回了两句。
他刚才走阴通幽时就在盘算着该如何应对郑朱曦的询问,当即诚恳说道:
“这人的功法应当会利用邪物,而我在甄府之事里得了点好处,有了些许压制妖邪之力,他刚就是被我压制了体内邪物,一时迟缓,才遭我一剑封喉。”
这是实话,但只是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