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朱曦先是一怔,旋即恍然大悟:
“在同福客栈时,是你帮我压制住了那邪物?
“哼哼,还骗我说是我烛照剑意厉害,第一剑就重创了邪物。”
“师姐,我真不是有意骗你。”丁松言忙为自己辩解,“是师父不让我讲,说事涉昆仑之谜,一旦被人知晓,无论我如何解释,都会引来邪魔外道的觊觎。”
郑朱曦瞄了眼地上那具屍体:
“那你还动手杀他?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他对手?”
“不不不。”早将周围环境“封锁”住的丁松言真心诚意地说道,“难得遇上如此适合我的对手,我一时技痒,没能忍住,而且,我并未刻意防着师姐你知晓我的秘密,我一向信你,知你一诺千金,必守口如瓶,在定江府城时是这样,如今也是这样。”
郑朱曦听得梨涡暗现,还嗔为喜,啧了一声道:
“算你还记得府城之事,放心,师姐会帮你保守秘密的。”
她转而兴致勃勃地问道:
“除了我,我娘,还有谁知晓你在甄府之事里得了好处?”
“还有门内两位宗师,宗门之外只得真灵宗任右阳任兄,天女派苏青璃苏姑娘。”丁松言唯一没讲的是季寒衣季妖女,毕竟他都宣称妖女并不知晓他暗藏起一块浑沌遗骸。
郑朱曦颇为满意地点了下头:
“具体情况你不用说,我晚些时候去问我娘,哪些能讲哪些不能讲,她可比你经验丰富。”
师姐和师弟沟通完毕,郑朱曦将杀冯正宁之事背到了自己身上,找来宵明宗执法堂的同门,让他们处理後续。
於江湖儿女来说,家中偶尔死一两个入侵者再正常不过。
回到街上,郑朱曦继续领着丁松言闲逛。
她拿起一条红如朱砂的剑穗,对丁松言道:
“冬日当配梅花,你的寒影剑就适合这种剑穗,来,我给你绑上试试。”
丁松言无可无不可地把寒影剑递了过去,看着郑朱曦将朱砂剑穗系上,挽了多个剑花。
这少女笑着点了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