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瞧着挺好的,就它吧,师姐送你的入门之礼。”
“那师弟我恭敬不如从命。”丁松言压根儿不在意给寒影剑配什麽样的剑穗。
他提着添了几分光彩的寒影剑,跟着郑朱曦又逛回了先贤街,後者表面上真的在闲逛,暗中则观察着是否有宵明宗门人与外来参与甄选者过往甚密。
丁松言相当放松地随意看着,目光扫过了名为“鸿信”的商号。
这是宵明宗重要营生之一,在大赵各地和甘国、新虞皆有分号,还於官方邮驿之外,承担着给宵明宗门人带信带物的责任。
丁松言心头一动,走入了商号。
他正要询问堂内执事,那执事却眼睛一亮:
“这不是郑师妹吗?”
他已看见跟在丁松言後面进来的郑朱曦。
等郑朱曦打过招呼,丁松言开口问道:
“这位师兄,可有我的信?我叫丁松言。”
那师兄恍然大悟:
“是郑师妹的小师弟啊,确有你的信件,我正打算明日送上山去。”
他返回後堂,翻找了一阵,拿着封皮只写着“丁松言”字样的书信出来,递给了正主。
丁松言还未入手,就嗅到了淡淡的、甜甜的清爽香气。
谢过师兄,出了鸿信商号,丁松言笑着对郑朱曦道:
“师姐,我先找个僻静之处看信。”
“那条巷子就行。”郑朱曦指了指侧面小巷。
她很有礼数地未跟去。
丁松言到了巷子内,背靠灰白石墙,拆开那封信,於清爽甜香中,看见了多片晒干的花瓣,看见了娟秀中带着些许妩媚意味的字迹:
“丁二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