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段时日没发生什麽事吧?」
「没。」许长安这才记起汇报,「丁二哥,我已按你的吩咐,接收了宝平巷那处院子,遣散了大部分仆役,只留下一个厨子,一个粗使婆子,他俩是一对,另外还有两个杂役,一个门房,你若没有家眷,不经常住那,足够了。
「每月例钱加他们的吃食,共是十两银子,你不用给我,日後也由我来负责,那本《无咎玄功》可比这些值钱多了!」
丁松言没有推让,只是笑道:
「你的钱撑不过三个月。
「你还得买汤药辅助锻体、练气和炼窍,日後若是造窍,花费更多。」
许长安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,咕哝着道:
「要不我把剩下的仆役也遣散了?我每隔三日去做一次打扫,我做菜也还行。」
「不急。」丁松言再次笑眯眯,「报答我不是非得出银钱,走,带我去看看那处院子。」
秋风吹过,许长安突然抖了一下,总觉得丁二哥话里有话。
他锁上院门後,望了眼城余巷另外一侧:
「丁二哥,你们先前住的那院子又赁出去了。」
「这麽快?」丁松言随口说道。
许长安认真解释道:
「这里位置好,赁下来的价钱也便宜,很抢手的,说是一家卖馒头的人赁的,我最近忙着练武,没见过。」
他领着丁松言出了城余巷,往偏城南的宝平巷而去,途中,他拿出了一锭沉甸甸的银子:
「丁二哥,你的《白蛇传》,书会给的是十两银子,後续因此而来的收益再分你三成,半年一结,这银子我帮你验过了,是真的。」
丁松言掂量了下银子,笑着说道:
「你应当多要些银钱,收益分成可降到两成,甚至一成,嗬嗬,收益总计有多少,还不是书会说了算?我就算有精力去查他们的帐,也未必查得出来,还不如先多拿点,落袋为安。」
上辈子,他在财务制度相对更健全时,都吃过类似的暗亏,更何况这偏古代的大荒世界。
「你是陶宗主的亲传弟子,他们应当不敢欺你。」许长安作为有经验的窃贼,其实也有想到这点,雁过拔毛的事他可见过不少,但他相信,书会看在宵明宗和陶宗主的面子上,不会做得太过分,应当会结个善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