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松言笑了笑道:
「你没听过贪得无厌、利令智昏这些词语吗?没听过为了利益,卖出吊死自己的那根绳子吗?」
「前面听过。」许长安大致也能听懂後面那句话是什麽意思。
说话闲聊间,两人来到了宝平巷。
这比城余巷宽敞许多,两侧建筑亦明显更好,往来者多有穿绫罗绸缎、乘马车或轿子的。
原属於甄府的那处院子位於宝平巷中段,正门偏东南角,第一进有前厅、待客书房、客房、影壁和倒座的仆人房、门房、车轿房。
从前厅旁的垂花门或两侧抄手游廊可入第二进,这有一个不小的庭院,种有树木,放有水缸,养有鱼类,挖有水井,日常可用来练武和纳凉,正屋很大,两侧还有耳房,其中一间耳房改成了有水斗马桶的厕房,东厢房和西厢房皆是三间,同样有耳室为厕房,厨房在东南角,位於第一进和第二进间。
正屋後面是第三进,从两侧回廊进入,这里有一个不大的花园,有正房三间、东西耳室、小厨房、厕房等,清幽安静。
跟着许长安逛完这处院子,丁松言在心里啧啧感慨起来:
「这样一处院子才一百多两……那麽一本《无咎玄功》竟然值万把两,甚至更贵……
「也是,若练成『无咎玄功』,买这麽一处院子还不简单?」
丁松言回到位於第一进的前厅,坐至主位,从许长安手中接过了地契,上面已盖了官府红印,这就是俗称的「红契」。
「县衙没收房税,说是奖赏之物。」许长安解释了一句。
他转而对已等待於厅堂的几名仆役道:
「这位是宵明宗真传弟子丁少侠,这院子是他的,我只是帮忙打理。」
仆役们你看我我看你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称呼:
叫老爷吧,丁少侠似乎还未出师,叫少爷吧,他父母皆不在,他已是一家之主。
「叫二爷。」许长安吩咐道。
等仆役们行过礼,丁松言看向一高一矮、手脚还算麻利的杂役和敦实的粗使婆子,轻轻颔首道:
「把正屋和东厢房收拾出来,等会有客人来住。」
他又对有着双下巴的厨子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