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丁松言忽然有些领悟,由衷感慨道:
「破敌之事如水无常形,当因时因人因势而变。」
杨世铎将丁松言描述的场景认真想了一遍,有所明悟又总觉得差点什麽地拱了拱手道:
「在下受教了。」
「那你再去挑战一次。」作为称职的「老师」,丁松言想看下现场教学的效果。
「当下?」杨世铎顿时有了几分忸怩,「不好吧,刚输了比斗转身又去,那还关系商队招揽护卫头目之事……」
这脸皮,和我刚出校园踏入社会时很像……丁松言暗笑摇头:
「就说只是切磋,不涉他事。」
「呃……」杨世铎还是厚不起那个脸皮。
五大三粗的,怎如此腼腆?丁松言叹了口气道:
「我来帮你讲。」
说着,持握长剑、背负双手的他向天阳会馆走去,杨世铎不情不愿又不好拒绝地跟在後面。
丁松言侧头看了他一眼,随口说道:
「等会不管是胜是负,都不可报我的名,说是我教的。」
咦,这话好生耳熟,某祖师似乎对猴头说过类似的……
「好。」杨世铎没问为什麽。
重入天阳会馆,丁松言还未来得及找人,先前那位管事就迎了过来,笑容满面地问道:
「公子,还有何事?」
丁松言指了指身旁的杨世铎,笑着说道:
「我朋友是一个武痴,先前在这输给了一位使剑之人,出了会馆後,他忽然想到了破解之法,心痒难耐,想再切磋一场,这无关商队之事,只是正常切磋,以武会友。」
杨世铎在旁看着丁松言面不改色地提出请求,自己倒臊得古铜脸庞胀红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