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二郎不愧是说过书的人,这口才绝非我能比拟……杨世铎打心眼佩服起对方。
他这种嘴笨脸薄之人完全做不到。
那管事认真听完,笑容可掬地说道:
「公子稍候,我去帮你问问。」
过了片刻,先前那使剑之人不情不愿又无可奈何地走入了庭院之中。
「去吧。」丁松言对杨世铎点了点头。
他站至回廊一根黑漆木柱旁,表情放松地看着杨世铎走入庭院。
「有什麽破解之法尽快使出,否则我怕你等下又让我再切磋一场。」那使剑之人陈川不无讥讽之意地说道。
他本以为事情已然结束,谁知还要再上场一次,情绪自然不佳。
杨世铎平复了下尴尬,拱手行礼道:
「劳烦了。」
陈川也不多言,刷地一剑刺出,流星赶月般落向杨世铎左眼。
这一次,杨世铎未做闪避,略微蹲下,脚趾抓住大地,右拳猛地一挥,於啪的风声里击向长剑侧面。
两者碰撞,陈川手臂一歪,虎口火辣辣生痛,险些就被打开了架子。
他慌忙回剑,腰部一荡,灵巧转移到了杨世铎侧面。
他吸收了刚才的教训,长剑不断游走,不与对方做硬碰硬的较量,可剑尖却始终指向杨世铎某一个罩门。
杨世铎按照丁松言的指点,眼里只盯着那把剑,只盯着会来到近前的剑尖,双拳如同铁铸,刚劲威猛,打得气流不断炸开。
几招之後,陈川就发现了不对:
这家夥是想以空手入白刃或摧毁我兵器作为破解之法?
这未免也太过小瞧我了吧?
你因此而露出的破绽,就算初学武功之人,都能看出来,都能把握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