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息,那些蛊虫全部「凝固」在了剑身上,周围似乎有无形的囚笼和能冻结一切的寒意。
见师弟已控制住蛊虫,郑朱曦默契上前,巧手打开那箱子,看见了一叠银票、一锭锭金元宝和银元宝。
「全部取走?」郑朱曦徵询起丁松言的意见。
要不要留点当陷阱?
丁松言微笑说道:
「我还以为,师姐你要去这里的衙门走完流程才光明正大地拿走闫鹏的财物。」
为了此事,郑朱曦特意找人用石灰涂抹了闫鹏的头颅,将它带到了宣德县。
郑朱曦梨涡浅浅地笑道:
「这不是你教的变通之道吗?将这些银钱留在这里,若是出了意外,真的被神秘人拿走,那一户户失去亲眷的人家就没法得到帮助了,为求万无一失,还是提前落袋为安,之後再去衙门上报,补走流程。
「刚才不也是?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躲着望楼潜入别人家中,不就怕本地衙门多有黄粱宗弟子,可能泄露消息吗?」
「善。」丁松言用一个字表明了自身的态度。
郑朱曦将银票放入衣物暗袋内,把不算太多的金银之物塞入了随身背来的行囊。
等她重新关好小箱子,丁松言剑身轻轻一震,让那些蛊虫全部跌落了回去。
寒影抽回後,蛊虫们才恢复如常,但已失去目标,胡乱转了几圈就重新隐匿起来。
依葫芦画瓢,丁松言和郑朱曦又取了《养瘴书》《豢蛊经》和那些资粮。
然後,他们让暗室归於原状,各找了藏身之处等待。
一直等到傍晚,陈记商队快抵达宣德县时,丁松言和郑朱曦都未等来那位神秘人。
丁松言仔仔细细想了下道:
「看来那人对这笔银钱很笃定,觉得不会有谁能取走,打算等事情过去,风平浪静了再来拿。」
「嗯,那人不知晓你也会『大梦三千载』,还可以走阴通幽,或许认为闫鹏这处院落没人能发现。」郑朱曦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下。
「那我们再等下去就没意义了,一日一夜颗米未入,休息也不够,若遇到强敌,反倒容易吃亏。」丁松言自己是没什麽,毕竟法境圆满,七日七夜也能撑,但郑朱曦才大衍境初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