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暗室时,早有预案的丁松言双眼忽然幽暗,再次抽出寒影剑,点向开门机关。
一抹虚幻幽邃的流光随之落入机关内。
见郑朱曦投来疑惑的视线,丁松言微微一笑道:
「我的剑意加气韵。
「若那神秘人没有防备,直接开启机关,它就能悄然渗入他体内,伪装成他自身之物,藏入绦宫,到时,我看到他便知谁有问题。」
这源自「衍道德」,可在机关内隐藏三日,类似带陶问书气韵的白玉令牌但未做固化。
三日内,如果有人开启机关,这剑意就能衍化渗入,藏於绦宫,六七日方消。
「不把剑意隐於箱子上,而是藏在开启暗室的机关处……这更加隐蔽,更让人防不胜防。」郑朱曦用一种又学到的口吻说。
丁松言笑了一声道:
「若非没带笔墨,又不想留下痕迹,我高低得在空荡荡的箱子内留张字条,上书『蒙君惠赠』。」
「那神秘人看到怕是会恼怒异常。」郑朱曦想像了下那副场景。
丁松言笑眯眯说道:
「恼怒好啊,人一气就容易忽略细节,不会怀疑暗室入口处的机关还藏着问题。」
「这……」郑朱曦没想到丁师弟看似胡闹之举竟还有别的用意。
趁着夜色降临,两人躲过望楼监察,出了这座院落。
他们刚回到客栈,藏好金银财物没多久,就有小二前来通报:
「长路镖局於锦宏求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