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了眼门窗紧闭的房间,开门见山地说道:
「今年以来,共有四起类似之事,死者都自言过梦中生病,後续不到一月就暴病而亡,其余是否还有,就不得而知了,有的人喜欢把事情埋在心里。
「还有,两起是外来客商,一起是外来武者,一起是城中邵府的四姐儿,她尚未婚配,但死後仵作却发现她已有三个月身孕。」
畜生啊……丁松言忍不住暗骂了一句。
他瞄了眼师姐,发现郑朱曦眸中已有怒火在燃烧。
「我怀疑是陈晋东做的。」丁松言直截了当地说道,并把昨晚之事简单讲了讲。
锺平澜眼睛一亮:
「真是他啊,那我即刻上报武禁司和刑部,让他们派修炼『罚恶令』的宗师来辨别善恶。
「其实,朝廷对『大梦三千载』这种能隐蔽害人的功法一直不太放心,每年都会派修炼『罚恶令』的高手来确认黄粱宗门人的情况,陈晋东年前就接受过相应检查,未被认为有大的恶行在身。
「当时,负责确认他善恶的是同为大衍境圆满的武者,或许就是如此,让他找到办法瞒了过去。」
「陈晋东很快将踏入法境,成为宗师。」郑朱曦提醒起锺县尉。
如果陈晋东真有秘法可瞒过善恶之辨,那他成为宗师後,同一个大境界的高手未必还能看得出来。
锺平澜有点沮丧:
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朝廷没有修类似功法的大宗师。」
据郑朱曦所知,修行类似功法的大宗师在律宗、赏善罚恶教和帝墟,前两者都是不在大赵境内的顶尖势力,而帝墟作为圣地之一,向来不太管朝廷俗事。
「只能如此。」郑朱曦吐了口气。
送走锺县尉後,师姐弟结伴出门觅食。
走着走着,神情低沉的郑朱曦忽然轻声发问:
「是否常有好人无好报,恶人得逍遥的事?」
「一直很多。」丁松言直言不讳。
见师姐迷茫望来,他提起寒影剑,轻轻将剑身抽出半截,微笑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