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此才需要我等仗剑而行!」
郑朱曦的眸光变化了几下,逐渐沉淀。
她抿着嘴唇,轻轻颔首:
「我明白了。」
路过一家客栈时,她看了眼里面,犹豫着说道:
「是於镖头他们住的客栈,我想去看下那对姐弟,看他们是否需要些帮衬。」
「好。」这种事上,丁松言自是听师姐的。
刚入那客栈,两人就看见披麻戴孝的吕氏姐弟在楼梯侧面和於锦宏说话。
「这是?」郑朱曦靠近问道。
於镖头叹了口气,指着吕怀瑾和吕握瑜道:
「商队还要在奇松府待五六日,弄些货物回广宁府,他们虽说已将长辈屍首火化,装入骨灰坛,但这样子住在店中,别人会嫌晦气,我就想着帮他们在附近短赁个小院子。」
「我们不愿於镖头帮我们出这份银钱,非是怪责他。」吕怀瑾赶紧帮於锦宏说道。
她想到父亲病故,自身银钱不足,只能带骨灰回乡,忍不住又鼻子一酸,眼眶泛红。
——若运棺木回乡,商队必然不会让他们跟着,太过晦气,而自己请一队护卫,或找专门做这行当的赶屍人,价钱又很贵。
「就当是於镖头给的帛金。」郑朱曦帮忙劝道。
就在这时,客栈门口走进来两个人,一个是换上青袍的陈晋东,一个是头发花白的老者。
那老者身量颇高,宽肩熊背,眼如马耳,脸型似蛇,皮肤表面多有青黑色鳞片。
「贺长老,陈少侠,你们怎得又来了?」於锦宏惊喜地拱手行礼。
贺长老……丁松言和郑朱曦藉此认出了陈晋东身旁的老者是谁。
黄粱宗四大宗师之一,陈晋东的师父,贺远志。
陈晋东脸带和蔼笑容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