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事啊。」
他旋即叹了口气:
「这两年,都是我东家来的,有时是大小姐,嗬嗬,我东翁家那大姐儿啊,国色天香,清丽灵秀,是能和江湖绝色谱有名者比一比的大美人,老大娘你可曾见过,我夸得没问题吧?」
那婆子摇了下头:
「我没看到过,你娃儿是不是情人眼里出那个啥子哦。」
她一边说一边将装满包子的纸袋递给了丁松言:
「六十六文钱,小本生意,不打折。」
丁松言从荷包里点数出含「当五」在内的多枚铜钱,缓慢排开於包子铺长桌上,随口说道:
「那我东家呢?他年轻时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後生,当下老是老了点,可模样变化不大……」
丁松言参照「九狱榜」,将「魔君」覃观蝉的长相描述了一遍。
这比询问季寒衣要麻烦,毕竟漂亮就是最大的特徵。
那婆子边收起铜钱边笑道:
「我瞧着你娃儿倒是挺俊。」
「哦,没见过?」丁松言提着纸袋,沿庄内夯土道路返回葛七家,途中时不时找人闲聊几句。
他先前就暗用「烛眼星瞳」看过葛七,确认这人不是两面族,也没别的虚妄在身。
他和葛七一个练武,一个壮年,二十个包子堪堪八分饱,葛七抹了下嘴上的油脂,提起一把锄头,领着丁松言出了庄子,钻进了林地。
一路绕行,约摸一炷香後,两人来到仙洞山僻静处,然後又沿残留冻雨湿滑的小路攀登了一阵,终於抵达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山坳。
这山坳被人挖出了水塘,开垦了一大片田地,目前一片枯寂,冬日之感跃然纸上。
葛七指着水塘对面的两间泥屋道:
「姜老头就埋在屋後,你要挖出来看看吗?」
「看。」丁松言指着泥屋道,「我找找这里有没有锄头,咱们合力,快些结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