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,送我娘灵柩回常华後,我打算在那里为她守孝一年,并陪伴我爹,之後,或许还会跟着我爹一两年,这些年,我常在定江府,少有於他身前尽孝,我不想,不想再子欲养而亲不待了。
“嗯,我应当能慢慢想清楚。”
丁松言缓慢吐了口气,从怀中拿出了一本书册:
“师姐,这是‘小无极法’到大衍境圆满的篇章,我本想你生辰时送你,你情绪平复後,守孝之余,可以让郑家的传功族老帮你造窍装脏。
“不用担心他们学了去,没有《周天星斗书》或《烛照长夜经》做前置,谁也学不会。
“好好练,日後我们一起去找积恶道麻烦。”
“好。”郑朱曦重重点头,收下了那本秘籍。
…………
过了两日,临江县,南郊校场。
丁松言隔着五丈远,跟随抬棺的师兄师姐们上了彩船飞车。
等灵柩固定好後,他才进入舱房,给师父上了三炷香,叩了三个头,接着又快速退到甲板上。
郑子明已知晓他的走阴通幽会伤害鬼魂,对此很是理解,特意过来对他道:
“有心即可,不用在意形式,礼是正规矩,不是废人性。”
“师丈,等到圣上选妃,你会去炎京吗?”丁松言环顾一圈,开口问道。
郑子明脸色暗沉了少许:
“应当。”
因着宵明宗很快就杀掉了白照临,他满腔的恨意只能放在积恶道身上。
这位法境圆满的宗师想了下道:
“我应当会在家闲居至少一年,陪伴问书,什麽时候起复得看陛下的想法,难以预知。”
郑子明随即叮嘱起丁松言:
“‘魔种’之法不像正统两面族能侵蚀很多人,但更隐蔽,更有尊卑之分,你们的烛照剑意虽然能克制,但还是得小心,不能大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