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怀瑾听得心生疑惑:
秘而不宣的分支?
这不太对吧?
吕握瑜倒是蠢蠢欲动:
那两门功法似乎都很厉害,丁少侠这么好的人还能骗我们不成?
“不用着急做决定。”丁松言见状,和煦说道,“先好好过个年节再考虑,不答应也没事,每年都有纳新的。”
吕怀瑾悄然松了口气,感激说道:
“多谢丁少侠。”
她顿了一下又道:
“若我们有了决定,该怎么告知你?”
“直接上山找我即可,那段路没什么危险,就是比较崎岖。”丁松言微笑点了下头。
告别吕氏姐弟,他沿着人头攒动的街道随意地往前行走,叫嚷声、谈笑声不绝于耳。
两侧的大红灯笼,穿着各种红色新衣的路人,声嘶力竭的摊贩,蹲在自家门前烧着爆竹点着鞭炮的孩童,墨迹犹新的春联,绘着神像的桃符,让丁松言仿佛回到了去年此时。
弹唱的,已换上更为喜庆的曲目,说书的也不再讲让人悲伤的故事,先贤街的大戏台处,上演的是今年新排的《白蛇传》,恰好演着白娘子和许仙成亲这段。
不知不觉,丁松言走到了碧水街,他看了眼梅家食铺,缓步过去,对憨头憨脑的店主道:
“来碗,来碗梅花冰酪。”
店主脸现惊喜:
“丁少侠你来了啊,好咧,一碗梅花冰酪!”
丁松言用袖子挥走街边矮凳上的积雪,直接坐了下来。
没多久,洒了几片梅花的冰酪放到了他面前,他拿着小勺,轻轻搅动,只觉甜香扑鼻,奶味浓郁。
出神地吃了一会儿,丁松言看到店主正往搁于一旁的门板上张贴红纸,其上书有文字,大意是后日闭店,上元佳节后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