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锋擦着她的铠甲边缘刺空,带起一点雪屑。
洛九歌咬牙,反手再劈,依旧被对方轻松躲过。
维芙兰眼底浮起一丝讥诮:“就这样?”
洛九歌一剑劈空,有些沉不住气了,怒道:
“有本事就拔剑和我打,躲什么?”
维芙兰淡淡道:“你现在没有能让我拔剑的资格。”
这句话像一根刺,狠狠扎进洛九歌耳朵里,她双手握剑,用尽全力朝维芙兰斩去。
不耐烦的维芙兰终于动了。
她抬手扣住洛九歌的手腕,轻而易举地卸掉她的力道。
洛九歌还想挣扎,维芙兰已经向前一步,膝甲撞开她的剑柄,另一只手握拳,重重砸在她腹部。
洛九歌整个人弓起身,喉咙里涌上一股血腥味。
手里的长剑脱手落地,还没等她缓过来,薇芙兰抬脚一扫,直接将她踹进雪地里。
洛九歌摔得眼前发黑,掌心擦过冻硬的地面,血一下子渗了出来。
她撑着手臂想爬起来,冰冷的靴底却踩上她的背,压得她动弹不得。
维芙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自以为是。”
洛九歌咬紧牙关,手指抠进雪里,维芙兰的声音从头上传来。
“以为冲进矿洞救出一个犯人,就能证明自己比别人高尚?”
“以为骂几句王都,拔一把剑冲上来,就能改变现状,获得尊严?”
她脚下微微用力,将奋力支撑的洛九歌再次压了下去。
“天真,愚蠢,还不知死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