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九歌没法接受她将人分成三六九等,问道:“既然如此,我就算违抗命令死在里面也和你没关系吧?你又干嘛派人进矿洞?”
薇芙兰冷冷看着她:“因为你的命,王都点名要留。而他没有。”
洛九歌只觉得一股火从胸口烧到头顶:
“你们凭什么决定谁该活,谁不该活?”
维芙兰看着她,像是在看一个还没认清处境的蠢货。
“凭王都的命令。”
洛九歌:“你们王都真恶心。”
话音刚落,周围骑士齐刷刷拔剑,出鞘的声音在风雪里格外刺耳。
维芙兰抬手,骑士们动作一停,没在往前。
“怎么?很愤怒吗?”维芙兰往前走了一步,靴底碾过冻硬的雪,“那就记住这种感觉。”
她微微俯身,仿佛恶魔在低语,“因为你现在除了无能狂怒,什么也做不到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火,烧断了洛九歌脑子里名为“理智”的弦。
她猛地抬拳砸过去。
维芙兰只是偏头便轻松避开。
洛九歌却顺势撞向旁边一名骑士,抬手夺过他的配剑。
冰晶映在剑锋上,闪过刺眼的光。
那名骑士脸色骤变,下意识伸手去抢。
可洛九歌动作更快,握住剑柄,直直刺向维芙兰。
脚上的封锁镣铐压住了她的力量,她用不了魔力,也动不了技能。
可怒火已经烧到头顶,这一剑不砍出去,她咽不下这口气。
维芙兰站在原地,连剑都没有拔,只是侧身避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