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遗物。”
“谁的？”
瑟琳指了指身后的尸堆。
“不知道，所以我刚才不是拜过了吗？”
珂萝愣了一下。
“拜一下就能拿？”
“至少他们没人反对。”
“他们都死了，怎么反对？”
瑟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。
“那就不关我的事了。”
珂萝：“……”
她盯着瑟琳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，终于憋出一句：
“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不要脸。”
瑟琳回头瞥了她一眼，悠悠道：
“看在我们相识一场，告诉你一句真理吧。”
珂萝皱眉：“什么？”
瑟琳一本正经地说道：
“有时候不要脸，才能天下无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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