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琳指尖一勾，几根魂线缠住那具枯躯的手臂，将它拖离两人脚边。
“这里的人被抽走了太多生命力，身体早就撑不了多久。”
她扫了一眼周围逐渐靠近的身影，“在这种地方躺得够久，再沾上一点腐败气息，大概就会变成这种东西。”
珂萝原本还在盯着地上的干尸，听见最后几个字，忽然偏过头。
“腐败气息？那是什么？”
瑟琳一时没回答，她其实也很想知道。
从噬契树精，到青荫商行地下的腐化噬生花，再到现在这座不知道藏了多少年的失息地窟，腐败这东西已经跟着她出现了好几次。
偏偏每次都只让她多知道一点。
至于它到底从哪儿来，背后那个一直盯着她的东西又是什么，目前为止一个答案都没有。
瑟琳向后退了一步，后背正好碰上珂萝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珂萝愣了一下：“你不知道还说得这么肯定？”
“这你就别问了。”瑟琳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她看周围，“这些人可不是来听我们讲故事的。”
一具腐化枯躯已经绕到侧面，灰白的眼睛死死盯着两人，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的低吼。
最前面的几具已经彻底失去耐心，几乎同时伏低身体。
原本缓慢拖行的四肢骤然发力，骨头摩擦石面的声音一下密集起来。
“来了。”珂萝握紧斧柄。
瑟琳背靠着她，余光扫过左右两侧不断逼近的人影。
“别离太远。”
“你先管好自己。”
珂萝话音刚落，右侧三具腐化枯躯已经一起扑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