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九歌被推得往前迈了一步,她下意识回过头,看见维芙兰还站在篝火边。
火光落在那身银白色铠甲上,照得人冷得发亮。
她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憋闷。
刚被抓来的时候,她确实一直把这里能利用的东西都当成机会。
可维芙兰刚才那句话,算是把最难听的那层东西直接揭开了。
她之所以还有资格慢慢等机会,只是因为别人暂时愿意让她活着。
洛九歌收回视线,目光变得坚定。
行,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既然别人给的活路靠不住,以后就只能靠自己。
回牢房的路上,洛九歌没再说话。
走在前面的骑士大概还以为她终于老实了,嘟嘟囔囔的说了一路。
洛九歌低头没理他,大脑却没闲着。
明早押送,留给她的时间只剩今晚。
以前还能慢慢看、慢慢等,现在显然是不行了。
经过西侧岗哨的时候,她脚步稍微慢了一点。
负责看守矿奴的骑士正在换班,其中一个男人解下腰间的钥匙串,交给接班的人。
一共六把,其中最大的一把她见过,每天进矿时,那名守卫就是用它开矿洞外的铁门。
另外几把形状差不多,脚铐的钥匙应该也在里面。
洛九歌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,继续往前走。
如果让人发现她突然对钥匙感兴趣,今晚还跑个屁。
到了牢房门口,那名接班的骑士果然跟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