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她这个人从小就有一种让人头疼的劲。
越是有人觉得她做不到,她反而越要咬着牙做给别人看。
刚开始那两年,格兰特很少带她真正执行任务。
最多是在骑士巡城的时候把她带在身边,让她学着认路、看人,偶尔跟着处理一些没有太大危险的事情。
维芙兰对此一直很不满意。
她觉得自己剑已经练得不错,骑术也比很多刚入团的年轻骑士好,结果格兰特天天让她记城里的水井、仓库和几个避难所的位置。
有一次她终于忍不住问:
“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跟你去讨伐魔兽?”
格兰特正蹲在地图旁边画东西,头也没抬的说道:
“等你把东区所有能走马车的巷子背下来。”
“我都学剑三年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骑士不是应该去战斗吗?”
格兰特这才抬头看她。
“城里起火的时候,你拿剑劈火?”
维芙兰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格兰特用笔杆点了点地图:“这里住了八百多人。真出了事,那些让你觉得无聊的东西,会多少比你的剑招有用。”
维芙兰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地图,脸上的不耐烦慢慢收了起来。
那天以后,她再也没抱怨过这件事。
十五岁那年,她第一次跟着格兰特离开圣白城。
那只是一趟普通护送任务,一支商队要经过北面的山谷,附近最近出现了几只低阶魔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