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儿啊,我突然觉得————你这事儿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戏?
人家这剧本,是《无能的丈夫》啊。
「郝总,」景禹看他脸色变幻,赶紧找补,「杨琳估计就是一时兴起,玩够了可能就撤了,应该不会对您公司有太大影响————」
「不会?」郝运扯了扯嘴角,「她已经把我艺人安排得明明白白了。
"
景禹噎住。
「行吧。」郝运叹了口气,有些惆怅,端起酒杯,「来,喝酒。」
两人碰了杯,酒液辣喉。
酒过三巡,菜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景禹脸上泛红,凑近些:「郝总,一会儿————二场?我知道几家会所,环境私密,服务周到。」
他递了个「男人都懂」的眼神。
郝运乐了。
会所?
去那儿干嘛?酒意正酣,当然要——
「走,ktv!」他一拍桌子,「我请客!」
景禹表情僵住:「————ktv?」
「对啊!」郝运起身,兴致勃勃,「我刚发现我唱歌天赋异禀,今儿给你露一手!」
景禹张了张嘴,看着郝运那跃跃欲试的架势,乾笑两声:「行————行吧,ktv就ktv。不过商k嘛,素了点儿。」
他心里嘀咕:这啥路数啊这是————
两人出了四合院,夜风一吹,酒意散了些。
郝运站在胡同口,看着远处霓虹闪烁,忽然觉得挺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