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禹这样的「渠道大佬」,在他面前小心翼翼。
杨琳那样背景深厚的大神,在他公司当经纪人。
偏偏自己,其实特麽的是个快要破产的煤老板————
这世界,真魔幻。
「走啊景总!」他回头招呼,「找个环境好点的ktv!我要唱《向天再借五百年》!」
景禹:「————好。」
他跟上脚步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:一会儿到了ktv包厢,到底点几个姑娘才能把这场子撑起来。
成年人去商k,谁特麽真唱歌啊。
商k包厢里,霓虹灯球转得人眼花缭乱。
郝运已经喝到兴头上,衬衫扯开两颗扣子,一手抓麦一手拎酒瓶,站在屏幕前跟打了鸡血似的开嚎:「她熄掉晚灯,幽幽掩两肩—
」
——
「交织了火花,拘禁在沉淀」
粤语脚得听的人尴尬,调子从长江歪到了黄河。
偏偏他自我感觉爆棚,唱到副歌还闭眼仰头,脖子上青筋都绷起来了:「爱会像头饿狼,嘴巴似极甜」
「假使走近玩玩她凶相便呈现一—」
景禹瘫在皮沙发上,手里酒杯停在半空,表情从期待逐渐变成茫然。
他有点儿恍惚。
我是谁?我在哪?我在听什麽?
他身边坐着几个漂亮的姑娘,这是他让经理挑的最好的,个个盘靓条顺。
可这会儿姑娘们也都傻了,互相交换眼神,那意思很明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