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不是钱的事!」老头几乎是在吼,「那是老祖宗留下来的!镇着村子的!」
「哦,不是钱的事。」郝运脸上的那点无奈慢慢收了回去,声音也淡了下来:「那打伤我的人,也不是钱的事。」
他往前又走了一小步,目光平静地看着老头:「这样,你把动手打人的交出来,结结实实挨我一棍子。」
「然後给我受伤的员工赔礼、道歉,医药费误工费一分不少的掏出来————」
「我立刻让外头的兄弟把树原样栽回去,浇浇水,说不定还能活。」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「我的人修路可能不专业,但种树,矿上每年植树节都搞,熟。」
屋里死寂。
老头胸口剧烈起伏,看着郝运,又看看门外,嘴唇哆嗦着,显然在剧烈挣紮。
柱子在一旁,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嘎巴响,但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就在这僵持的节骨眼上————
院子外面,由远及近,传来了清晰刺耳的警笛声。
呜哇!呜哇!呜哇!
声音越来越近,最後伴随着刹车和开关车门的响动,停在了院门口。
郝运:————
靠,怎麽来的这麽快!
屋里所有人,包括郝运,都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门外。
透过堂屋敞开的门,能看见两辆蓝白涂装的警车,稳稳地堵在了院门口。
红蓝警灯还在无声地旋转,把院里每个人的脸都映得忽明忽暗。
院门口,三个警察推门下车。
打头的是个高个子,肩章显示是带队的人,脸绷得挺紧,目光扫过院里院外的人群,眉头拧成了一团。
他大步走进堂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