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了!」
老头眉头一皱:「慌什麽?说!」
那村民喘着粗气,指着外头,声音都变了调:「外头————外头那些矿工!把、把村口那棵老榆树————给、给挖断了!」
「什麽?!」
老头和那叫柱子的年轻人同时脸色大变。
老榆树,就是村口长了百十年的老树,村里老人嘴里「镇着风水」的东西。
堂屋里,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郝运脸上却没什麽表情————他早就盯上那棵树了。
「树呢?!」
老头猛地站起身,搪瓷缸子「哐当」滚落在地,水溅了一地。
他脸上的平静彻底碎了,只剩下惊怒。
报信的村民哭丧着脸:「被、被他们扣下了!咱们的人想抢,抢不回来啊!」
柱子也懵了,张着嘴,半天没说出话。
他其实就是平时当村霸当惯了,这次想的是扣车扣设备要点钱,哪成想对方直接奔着命根子去了。
那棵老榆树在村里人心里,分量不比祠堂轻。
老头猛地转向郝运,手指都在哆嗦:「郝老板!你们、你们不能这样啊!那是我们村的风水树!逢年过节都要去拜一拜的!这跟挖我们祖坟有啥区别?!」
他声音又急又颤,是真急了。
郝运脸上露出点恰到好处的无奈,摊了摊手:「老头,你这话说的。我调这些矿工兄弟过来,是帮忙修路的。他们只抢过铁锹镐头,不会修土路,只会挖土方。不小心挖倒了树————也正常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甚至挺诚恳:「树值多少钱?你说个数。」
「我让公司财务马上转。」
「五十万够不够?不够再加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