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特麽有上千号青壮!
尤其是像「郝氏煤业」这种盘子做的很大的公司,那是紮在土里几十年的庞然大物,关系盘根错节,能量深不见底。
老头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些。
他慢慢把缸子放到桌上,手指在桌沿上摩挲了两下,再开口时,语气明显软了:「原来————是郝老板。」
郝运冷笑了两声。
还真是突然就客气了呢!
老头顿了顿,这才挤出了个笑说:「这事儿闹的————我也不知道拍剧的那群人是郝老板的人。这样,路我们不要他们赔了。扣下的车和机器,你们现在就可以开走。就当————
是个误会。」
他说完,看了旁边的年轻人一眼。
那年轻人一脸不忿,腮帮子咬得紧紧的,但没敢吱声。
郝运听完,却笑了。
笑容中带了几分讥诮。
你说要赔偿就赔偿,不要赔偿就不赔偿了啊?!
想的还挺美!
「老头。」他往前走了半步,站到堂屋正中央,「我今天可是带着压路机过来的,路是我们炸坏的,得修!放心,一会儿就能把你的路给压好了,保证比之前还平整。」
他话锋一转,目光转向那年轻人:「但是————打人就是另一码事了。」
「我的人头上现在还缠着纱布,轻微脑震荡。」
「路我给你修,但谁打了我的人,自己出来认一棍子!」
「认你妈!」那年轻人再也憋不住,猛地站起来,手指点着郝运的鼻子骂,「你特麽算老几?在老子的地头上————」
他话没说完。
一个村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脸色煞白,结结巴巴地喊:「王、王叔!柱子哥!不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