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还以为你是来找我叙旧的。”
法兰奇将杯子里最后一口柠檬水喝完,把玻璃杯放在木桌上。
他伸了个懒腰,站起身拍了拍裤腿,对着纽曼下了逐客令:
“既然大家道不同,那你们请回吧,下周我还打算带着那几个孩子去日本溜达一圈,得提前去给他们办护照。”
法兰奇摆了摆手,转身就准备下楼。
“唉。”
背后传来纽曼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既然说不通,那就只能用点非常手段了。”
法兰奇混迹黑帮多年的直觉在此刻瞬间爆发。
他猛地转过身,右手已经条件反射般摸向了后腰的枪套。
但他还是慢了一步。
纽曼站在原地,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骤然褪色,浓郁的白翳瞬间覆盖了整个瞳孔。
法兰奇拔枪的动作硬生生卡在半空。
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。
原本平稳流淌的血液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烘烤,瞬间沸腾逆流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,剧烈的痛苦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。
手枪当啷一声掉在水泥地上。
法兰奇双腿一软,两眼一黑,重重地栽倒在天台上,失去了意识。
纽曼眼底的灰白渐渐散去。
她长出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梅斯默。
“该你了,手脚干净点,别把他脑子搞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