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斯默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,快步走到昏迷的法兰奇身边蹲下。
他一把抓住了法兰奇的手腕,随后闭上了眼睛。
站在角落里的玛姬看着这一切,她还天真的以为梅斯默只是在读取记忆。
此时的梅斯默,正小心翼翼地在法兰奇的记忆迷宫里穿梭。
他按照纽曼的吩咐,将法兰奇记忆中所有关于沃特公司,关于祖国人清理黑帮的正面画面,像剪刀一样一点点剪碎。
不仅如此,他顺着记忆的脉络,将法兰奇痛苦戒毒,在阳光下重获新生的那段记忆也彻底抹除。
几分钟后,梅斯默气喘吁吁地松开手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“搞定了。”
梅斯默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“他现在脑子里只有对沃特的恨,而且……”
纽曼满意地点了点头,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小密封袋,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粉末。
她将袋子扔在法兰奇的脸侧。
地上的法兰奇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手指微微抽动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刚才还清明透亮的眼睛,此刻布满了血丝,眼神涣散而焦躁。
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掉在鼻尖旁边的那个透明小袋子。
没有丝毫犹豫。
法兰奇就像是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见到了水,猛地扑过去抓起那个袋子。
他熟练地咬开封口,手指颤抖着往嘴里倒了点粉末,用力深吸了一口气。
短短几秒钟。
法兰奇原本红润的脸色变得苍白,但他脸上的表情却透着一种病态的亢奋。
那个阳光松弛的修理工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多年前被债务缠身,被药物控制的疯子。
他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有几年的记忆被人强行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