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个举起手机的动作。
约翰停下了脚步。
他想起了刚才在会议室里,传奇咬着雪茄说过的话。
“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。”
“他们最享受的,就是亲手把神明从神坛上拽下来。”
在这个该死的信息时代,手机镜头就是这群人手里最坚硬的盾牌,也是最肆无忌惮的武器。
他们笃定他在镜头前不敢杀人,笃定他必须维持那个可笑的英雄形象。
约翰看着那个躲在手机屏幕后面发抖的男孩,看着那个黑漆漆的摄像头。
他突然笑了。
人在无语时,真的会笑。
红芒一闪而逝,手机融化。
这下,所有人都吭声了。
……
芝加哥,一处地下室里。
梅斯默靠在沙发上,举着酒瓶跟法兰奇碰了一下,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他们确实有理由庆祝,这胜利来得太痛快了。
“这还只是刚刚开始。”
法兰奇猛灌了一口啤酒,擦了擦嘴角,
“看着吧,后面哪怕咱们在这睡大觉,也绝对会有一帮为了搏流量想疯了的混蛋扑上去,这帮人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替我们把事态搅得更大。”
纽曼坐在一旁,对法兰奇的话深信不疑。
曾经相识的经历,让她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快废掉的男人有多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