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房间角落里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布彻整个人陷在阴影中,他咬着烟头,眉头死死地锁在一起。
按照目前的进展,他现在应该跳起来开香槟才对。
战友的血海深仇,女友受过的伤害,终于有希望彻底清算了。
随便动动脑子也能想到,现在的祖国人和沃特集团有多狼狈。
可是,他就是高兴不起来。
胸口像是堵了一块石头,闷得让人心慌。
难道是因为自己发自内心觉得,现在用的这种舆论战和借刀杀人的手段太小人了?
“呸!”
布彻把嘴里的烟丝吐在水泥地上。
只要能把沃特那帮杂碎拉下神坛,哪有什么小人不小人的。
要是讲究什么光明正大,那这辈子都别想报仇。
布彻端起杯子,把剩下的烈酒一口闷进肚子里,强行咽下了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,试图说服自己接受这一切。
另一边,玛姬靠着冰凉的墙壁,看着眼前写满开心的几个人,她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。
别说发自内心的笑了,她现在连装出个笑脸的力气都没有。
周围越是热闹,她越觉得有些发冷。
一只手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纽曼拎着半瓶啤酒凑了过来:“玛姬姐,今天可是咱们的大日子,难得大家都这么开心,你怎么还在装高冷啊?”
玛姬眉头一皱,下意识地抬手一把推开了纽曼。
这一下力道不轻,直接把纽曼推得往后退了两步。
按照常理,自己当众这么下人面子,对方就算不发火,也该有些尴尬或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