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按照网上的说法,自焚的那位男士是来为死去未婚妻讨回公道的,也就是说,在大众的认知里,贝卡早就在黑帮火拼里死了。”
约翰稍微停顿了一下,让所有人都跟上他的思路。
“那么问题来了,一个在网络上已经死亡的人,为什么还会有人去医院刺杀她?而且,这件事连沃特的公关部都没收到消息,你一个地方报社的记者,是怎么知道三天前医院里进过杀手的?”
这番话一出,周围的记者脸色全变了。
他们虽然为了流量不要命,但脑子都不傻。
对啊,凭什么他知道!?
一向以争夺第一手情报为生的他们完全没听说过这件事,而且如果你掌握这种至关重要的独家情报还能在这站着?
这只能证明一件事,这个记者本身就有问题。
他绝对是跟幕后黑手一伙的,或者拿了钱来现场搅局的。
周围的同行像是躲瘟神一样,哗啦一下散开,把那个黑框眼镜男孤零零地晾在了中间。
男记者的脸色瞬间煞白,双腿开始打摆子。
他知道自己情急之下说漏嘴了,只能硬着头皮垂死挣扎。
“你少转移话题!别管我怎么知道的!”
他梗着脖子喊道,“你就是在拿一个假的女人哄骗我们,想把水搅浑!”
约翰闻言,毫不在意地努了努嘴,抬起手打了个响指。
身后的通道门再次被推开。
几名安保人员拖着三个男人走了出来。
这三个人的手脚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角度,显然是被硬生生打断了。
他们的嘴巴往外淌着血水,后槽牙的位置血肉模糊,显然是为了防止服毒自尽,被人强行拔了牙。
三人像破麻袋一样被扔在地板上,原本面如死灰,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。
可当他们的余光瞟到站在阴影里的玄色时,这三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竟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