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那个黑框眼镜记者看到这三个血人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屏幕那头,纽曼看到自己雇来的杀手变成这副鬼样子,面色铁青。
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约翰看着台下那些屏住呼吸的记者,语气不疾不徐地娓娓道来。
“她就是贝卡本人,如假包换。”
“三天前,那个男人在广场上自焚。我就在那场闹剧现场,立刻就意识到了他在假扮谁。我不认识那个自焚的人,但我记得贝卡。她是沃特的员工,那天在现场贝卡被未婚夫抱在怀里,我自然会留意一眼。”
约翰摊开双手,一副坦荡的模样。
“当时我的第一反应,是直接飞去医院,把贝卡带过来给大家看看,把所有的谣言戳破。”
“不过我改主意了。”
约翰笑了笑,“既然有人费这么大心思给我泼脏水,我总得把藏在下水道里的老鼠揪出来,所以我让玄色去了一趟医院,暗中守在病房外面。”
约翰走到那三个残废的杀手身边,用脚尖碰了碰其中一个人的肩膀。
“果不其然,他们来了。”
“这三位朋友非常专业,嘴巴也很硬,不过玄色先生的审讯手段总是能让人敞开心扉。”
约翰重新走回麦克风前,蔚蓝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摄像机镜头,仿佛视线已经穿透了屏幕。
“所以,各位不用再猜了。”
约翰冷笑着说道,
“经过一番友好的交流,我们现在已经清清楚楚地知道,幕后黑手究竟是谁。”
此时现在的所有记者都将耳朵竖起来,生怕听漏了半个字。
“告诉在场的朋友们。”
约翰的声音不大,却能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,“是谁雇你们去医院杀人的?亲口说出来。”
三个杀手趴在地砖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