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彦见姜锦书那张仿佛死了好几天的煞白小脸,舌尖抵住腮帮子,疑惑的啧了一声。
这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发现了?
不过他并不关心这个,手上的活儿还多着呢。
爷爷真是不心疼他这个亲孙子,让大伯把他往死里操练。
他现在浑身不得劲,没心思琢磨姜锦书的事。
李彦冷笑一声转身走回屋子,徒留姜锦书的小跟班站在原地傻眼。
良久。
她回过神来,急匆匆追着姜锦书离开。
她话还没说完啊。
*
同一时间的姜家,迎来了一位客人。
“太爷爷,您看谁来了?”
姜锦榆笑吟吟地领着人走进客厅,话中透着显而易见的愉悦。
姜老首长从报纸中抬起头来,看到来人,严肃的面容浮现一抹浅笑。
“来了。”
“太爷爷,您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?”
贺斯淮冲着姜老首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关心询问。
“还行,没什么大碍了。
在自己家里不用拘束,坐吧。”
姜老首长摆摆手,让他坐在左手边的沙发上。
“你这小子回来了一直住在招待所,让你住家里来还不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