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那招待所里有金子不成,让你舍不得离开。”
闻言。
贺斯淮神色恍惚一瞬,下意识回道:“金子倒是没有,不过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。”
姜老首长一听,不由得多看他两眼。
“真是难得听你提起其他人,是怎么个有趣法啊?”
他似乎只是随口一问。
可这一声轻笑拉回了贺斯淮的思绪。
他没有避开这个问题,反倒认真思考起来。
“她……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。”
贺斯淮原先觉得一个连坐车都要人伺候的娇气包,碰上那晚的事,一定会吓得魂不守舍,好几天缓不过来。
没想到她的一举一动都出乎他的意料。
不仅把人抓个正着,解决了潜在的危险,还跟个没事人似的,吃的香睡的也香。
说着说着,贺斯淮嘴角泄出笑意。
看着娇娇弱弱的小姑娘,胆子却大得很。
但转念想到他刚从那两个人嘴里撬出来的真相,贺斯淮又笑不出来了。
姜锦榆坐在旁边,越听越不对劲。
这么温柔的语调,她从前可没从贺斯淮嘴里听到过。
贺斯淮口中那个有趣的人,估摸着是个女同志吧。
万年铁树也有开花的时候啊。
姜锦榆都能看出来的问题,姜老首长自然也意识到了。
他眯着眼,指腹在拐杖握柄上摩挲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