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沢心中一片热血。
“属下当全心领悟神君赐予的神通功法!绝不辜负神君期许!”
宋玄清不知道沈从沢怎么突然就燃起来了,他微微颔首。
正好看看沈从沢这个臻极飞升的属神,悟性能达到何种地步,多久能领悟这一神通一剑道。
念及还在玄清宫外等候的古神会,沈从沢迟疑了一下,颇为审慎的开口问道:“属下飞升之后,是否还能往来凡间?属下是否该与昔日凡尘过往切割,恪守疏离?譬如古神会,属下是否不宜与之往来甚密?当然,神君您放心,古神会规制完备,纵无属下主持,亦可如常运转。只是若有属下盯持,他们或可为神君多效几分劳。”
虽然古神会没有他操持,也能如常运转,但若可以,他自然希望能稍微照拂一下古神会,也让古神会能更多的为玄清公效劳。
沈从沢这话,可是问到了宋玄清未曾思虑过的地方了。
他还未细想过,沈从沢飞升之后,该如何处置同古神会的羁绊。
至于属神能否踏足凡世,是否要如自己一般与凡尘保持界限,宋玄清还真没想过。
他自身本就无意亲近凡俗,身为神明,并非人间帝王,本就无需与民同乐。
倘若同凡间纠葛过深,反倒有碍护佑苍生,徒生无尽祸端。
可对于麾下属神,他却并无这般硬性规制。
宋玄清生来便是神,与凡尘本无深根牵连;而属神皆是由凡登神,飞升之前,本就同人间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。
宋玄清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分寸由你自行把握,可否继续行走人间,是否同古神会斩断牵连,皆凭你心意,只是你既已登神,一言一行,皆可撼动凡世,莫要过多干涉凡间俗务,吾亦奉劝你一句:神明与凡人相交过密,绝非善事,极易滋生事端,你需谨守界限。”
让沈从沢接着管古神会不是不行,只是他希望沈从沢把握好分寸。
相信沈从沢应该心中有数。
话已道尽,宋玄清抬手凝聚出一道玉白神牌。
“此乃玄墟令,若有要事,凭此神令,你可叩问此界,来此寻吾。”
沈从沢接过玄墟令,小心放好。
宋玄清刚要把沈从沢踢出去,忽而又想起一事,补充了一句。
“你既已登神,便可塑神像纳香火,只要百姓心甘情愿为你立像便可,切不可威逼利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