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玄清没那么小气,百姓乐意给沈从沢立神像就立,立在他玄清庙里也无所谓,反正沈从沢收了香火还得缴香火税。
话音落下,沈从沢便被踢出了玄墟。
眼前一晃,他便再次出现在玄清神殿前,面前立着高大的神像。
看着神像,沈从沢想起来,方才离开玄墟时,玄清公是不是说了他可以自立神像来着?
只要不是威逼利诱百姓立的就行。
沈从沢挠了挠头,他自然不会威逼利诱百姓给自己立像,只是一想到自己的神像要像玄清公的神像一样,立在殿中让人叩拜,他就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羞耻。
从前他于神前叩拜,却不曾想有一天自己也要坐上神台受人跪拜。
但百姓的信仰愈重,他便感觉自己身上的责任愈重。
……
午时刚过,天上的鎏金诰文散去不久,玄清宫的禁制便撤了。
古神会的高层们对视一眼,面有踌躇。
这……禁制散了,他们是不是可以进玄清宫了?
沈会长还在里头吗?现在进去能不能见到?
踌躇片刻后,庙祝们率先在玄清宫前跪下,请示入庙。
玄清公未给反应。
恩,那就是能进?
古神会众人连忙整理起衣衫,抚去肩头发尾的雪,然后由庙祝及高层领头,激动难耐的推开了玄清宫大门。
众人整整齐齐的鱼贯而入。
不远处的茶棚下,盛廷昌捏紧了手中的杯子,而后默默的走到了古神会后面,打算跟着一起进去。
古神会的人想见沈从沢,他也想见啊!
这位万年以来第一位飞升之人,谁不想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