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庙祝了,不过我们不是来求玄清公拔除邪祟的。”
庙祝闻言,脸色立马难看起来:“几位香客这是什么意思?耍我还是耍玄清公?”
虽然他修为不如这几人,但这可是玄清宫!
那老者神色温和:“没有耍玄清公的意思,只是我等要与玄清公说的话,不方便在正殿前说,要避着些人,但我等对玄清公绝无不敬。”
而要进偏殿,说求玄清公拔除邪祟是最合适的借口,不会被过多盘问。
身上伪装一点邪祟气息,暂时瞒过庙祝便行了。
庙祝冷着脸,没有说话,也没有赶人。
玄清公没下示意,他不会轻易赶人。
来偏殿寻玄清公者,确实有些话不方便在人前说。
只是直接说明来意便是,偏要拿邪祟当挡箭牌,这让庙祝对他们有些不喜。
晏平教的四人点燃供香,恭恭敬敬地跪拜在神像前。
为首的老者又忽然看向庙祝,语气温和,却隐隐透着一股强势:“这位庙祝,接下来的话恐怕不太方便让你听到,真听到了,对你也不好,你是暂时出去,还是屏蔽听觉?”
庙祝眉头一皱,脸色不虞。
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。
这几人虽然看着对玄清公恭敬,但他若不亲眼盯着,怎么可能放心。
他只得暂时屏蔽听觉,目视神像。
晏平教那几人显然还不放心,又给偏殿布下了隔音结界。
不过他们的隔音结界对盛廷昌而言,作用有限。
做好这一切,晏平教那几人先在神像前叩拜三下。
而后,为首的老者率先开口,声音沉厚而怅然。
“见过玄清公,晚辈晏松治,出自晏平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