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晏平教,起于前朝晏国,晚辈便是晏国皇室支裔。”
“不知玄清公是否知晓晏朝?
昔年晏朝鼎盛,疆域安定,河清海晏。
朝堂轻徭薄赋,劝课农桑,仓廪年年充盈,四境少有烽烟,百姓安居于乡,商贾畅行于道,文修武备,万民皆感念晏氏恩德。”
“奈何盛氏本是晏朝边镇将领,受晏国厚禄,手握边兵,却狼子野心,趁京中偶生灾乱,骤然举兵反叛。
一路破都城,毁宗庙,篡夺神器,窃走我晏氏江山,自立盛国!”
那老者晏松治语气格外激动,神情憎恨。
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,他深吸口气平复下来,接着道。
“如今盛国立国多年,看似天下一统,实则内里弊病丛生,赋税苛重,官吏盘剥,不少州县民生艰难,远不及当年晏朝治下。
这万里山河,本就是晏氏故土,理当重归晏朝执掌。”
“今日晚辈等叩拜神君,是恳请玄清公助我晏平教成事!
待晏氏重登九五,复立晏朝,此疆土便为晏之国土。
我等愿与神君共治天下,愿神君不再困守边陲一隅。
他日晏朝立国,也当以玄清公为至尊!
凡世间珍宝、山川灵物,只要神君有所求,我晏氏必竭力寻来,双手奉于座前!”
说完,那晏松治便一脸期许地望着神像,似乎在等着那位玄清公给予他想要的答复。
他自诩给出的已够丰厚,几乎愿将天下一半都送给这位玄清神君。
不像那盛国,如今只给出淮云府边陲几县。
而此时的宋玄清:“……”
他很无语。
他并不想搭理这晏平教的几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