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来的神经病啊。
他看起来像是喜欢插手人间俗世争端的神灵吗?
前朝与当朝的皇室争端,宋玄清一点也不在意。
那是他们的事。
只要不祸及百姓,不异想天开对他下手,前朝皇室、当朝皇室爱怎么争怎么争去。
至于什么共治天下、以玄清为尊。
不亚于给鱼提供一辆自行车。
宋玄清当神灵当得好好的,护佑黎民,收收香火值就行,跑去揽过治理天下的活儿干什么?
就算盛国国弱,治理得不行,一个掰不过当朝、来求助神灵的前朝晏国,又能治理得多好?
“以祂为尊”这种虚名更是没必要。
他只在意香火,而香火又不是朝廷说一句,百姓就会给他的。
沈从沢飞升时,宋玄清让他不要插手太多人间俗世。
到宋玄清自己,就更不想插手人间俗事了。
皇室争端于他有何关系?
香炉里的香燃了快三分之一,偏殿中仍是一片寂静。
晏松治脸上的期许慢慢冷却下来。
他同行的人小声道:“晏老……玄清公是没听到?还是……不想搭理我们?”
而此时,在偏殿外偷窥的盛廷昌冷笑一声。
听完晏平教几人的来意,他只觉得可笑。
玄清公不搭理他们,他毫不意外。
他也不是第一次接触玄清公了,多少有些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