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莺的房门虚掩着,顾昭云叩了叩,里面传来一声心不在焉的一声“进来”。
她推门进去,红莺正坐在窗前,手里端着一盏茶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红莺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株海棠树上,半天没动。
顾昭云行了个礼,把花会上的事拣着要紧的说了。
她说得简单干脆,毫不拖泥带水。
只是红莺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,听到最后也没有接话。
她端着茶盏,眼睛还盯着窗外那株海棠。
顾昭云等了几息,还是没等到她的回应。
她微微抬起头,看了一眼红莺。
红莺的脸色有些不对劲,她的眼睛是看着窗外的,可目光是散的,不知道落在哪里。
嘴角微微抿着,像是在想什么事,想得很入神,连茶盏里的水凉了都不知道。
“红莺姐姐?”顾昭云轻声喊了一句。
红莺没有反应。
“红莺姐姐?”她又喊了一句,声音比方才大了一些。
红莺猛地回过神,手里的茶盏晃了一下,茶水溅出几滴,落在她的手背上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像是这才发现茶已经凉了,皱了皱眉,把茶盏搁在桌上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摆了摆手,语气不咸不淡,竟然罕见的没有冷嘲热讽,“你回去吧。”
今天真是邪了门了,红莺不但没有阴阳怪气,连话都没多说几句。
平时她来复命,红莺总要挑几句毛病,不是说她办事毛躁,就是说她眼里没人。
今天倒好,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