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,殊不知每一步都在主子眼皮底下。
私下里做的那些事,那丫头以为能瞒得住,可在这侯府里,没有什么是能瞒住世子爷的。
青竹从身后跟上来,低声道:“爷,那昭云姑娘那边,要不要让人盯着些?”
陆珩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的目光落在芭蕉叶上那一颗摇摇欲坠的水珠上,看了两息,嘴角弯了弯。
“不必。”他的声音淡淡的,像在说一件不太要紧的事,“她自己会想办法。”
青竹应了一声,没有多问。
他跟在主子身边这些年,已经学会了不该问的不问。
可他心里清楚,主子说这话的时候,那语气不像是无所谓,倒像是在期待着一件迟早会发生的事。
陆珩收回目光,转身往回廊深处走去。
晨光落在他肩上,将他月白色的衣袍镀上一层薄薄的金。
青竹跟在后面,总觉得主子的心情比方才好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