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姑姑没有立刻接话,而是侧过头,往院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似乎是确认了廊下没人,才收回目光,声音又压低了几分:“这两天,有人三番两次来找我打听你的事。”
顾昭云心里一突。
打听自己的事?
是谁?
春杏和宝珠?
还是表小姐?
“来的人出手大方,银子给的不少。”
“起初是问你进府之前是哪里人,家里做什么的,还给了银子让我封口。”
钱姑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那些倒也罢了,我都替你挡了回去,可最要紧的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这话该不该说出口,最终还是说了:“她们现在开始查你,初九那天晚上究竟在哪里。”
顾昭云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什么东西在耳边炸开了。
她的手指攥着袖口,指节泛白,后背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。
初九,她当然知道初九那天晚上自己在哪儿。
她在那间偏院里,等来了一个不该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