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当大丫鬟的时候身娇肉贵,上次被罚的伤还没有好全,这次又来了五十杖,岂不是要她的命?!
“救我!表小姐救我!!表小姐——”
可根本没人理她,两旁侍卫上前,直接拖拽着人出去,哭喊声很快被隔绝在外。
至于一旁脸色僵硬,惴惴不安的陈梦容,陆珩自始至终,连眼角余光都没有分给她半分。
仿佛这个兴风作浪,挑起整场风波的始作俑者,在他眼里,连被问责的资格都没有,渺小又可笑。
陈梦容僵在原地,指尖死死攥着裙摆,难堪又嫉恨,偏偏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沈氏见他这样处置,心里憋着一股气,皱眉就要开口质问:“珩儿,你——”
不等她说完,陆珩已然转头看向她,语气依旧平静温和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。
“母亲。”
“今日人多眼杂,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过难看。”
他语调不复往日的温和,字字清晰。
“但若是母亲心里还有数,心里便该清楚,今日这场没完没了的纠葛,究竟是谁在背后挑起来的。”
“不过是我院里一个下人的些许小事,就让这一屋子人揪着不放,穷追猛打,更枉论堂上坐着的,都是侯府有名有姓的人物。”
“这般兴师动众,纠缠不休,委实可笑。”
话音落下,满堂死寂。
沈氏到了嘴边的质问,硬生生堵在喉咙里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竟无从反驳。
是啊。
说到底,只是一个丫鬟的事。
是陈梦容步步煽动,众人跟风揣测,才闹成如今这般无法收场的局面。
陆珩懒得再看满室众人的百态神色,目光重新落回跪在地上,强忍疼痛的顾昭云身上。
下一瞬,他突然俯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