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爷,那是永宁侯府的世子爷?”
“他竟然如此宠爱那个通房!”
“你没看见那巴掌印吗,赵家四小姐下手可真狠……”
“可那通房到底是何等的福分,竟然能让世子爷这般……”
“方才我没留意,没仔细瞧见那通房的模样,她到底是何许人也?”
“我也没看到……”
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在廊下此起彼伏。
而游廊那头,陆珩抱着顾昭云一路走出了赵府,青竹已经提前跑出去叫了马车。
冰凉的空气里,顾昭云窝在他怀里,被那件带着他体温的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她低着头,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肩窝,闻着他衣领上残存的松木香气,心想,这跟她计划里的每一步都不一样。
她想借他的势没错,可他给她的似乎有点太多了。
“放奴婢下来吧,奴婢能走的。”
顾昭云小声说,声音闷在他胸口。
“别动。”
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带着点不容反驳的意味。
顾昭云也不是第一次被陆珩抱着走,竟然该死的有点习惯了。
马车停在巷口,青竹掀起帘子,陆珩弯下腰把她妥帖地放进了车厢里,自己随后也上了车。
车帘一放,外头的寒风和嘈杂都被隔绝了,只剩车厢里暖融融的手炉香和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气息。
她坐在马车里,裹着他那件对她来说大得多的披风,看着对面的人。
“今日是我没考虑周全。”
陆珩开口了,似乎带着点歉意,“不该让你一个人待在这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