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灵溪愣了一下:“去医馆做什么?”
“你的脸都白成这样了,手也凉,”顾昭云把她的手握了握,语气里带着几分劝哄,“我不放心,让大夫瞧瞧,开副安神的方子再回去。”
“不然你今夜必定睡不着,明日更撑不住。”
赵灵溪张了张嘴想推辞,可看着她那副认真的神色,到底没再说什么,只低低应了一声好。
马车在东街济仁堂门口停下。
泠雪和两个护卫跟在后头,见马车停了,也纷纷下马。
顾昭云扶着赵灵溪下车,回头对泠雪道:“我带六小姐进去看诊,你们在门口等着就好,别都挤进来。”
泠雪往医馆里看了一眼,铺面不大,几个伙计在柜台后头抓药,看着没什么异样,便点了头,带着护卫守在门外。
顾昭云牵着赵灵溪进了医馆,坐堂的大夫是个花白胡子的老者,替赵灵溪把了脉。
只说是受了惊吓,心绪不宁,开一剂安神药回去煎服就好,没什么大问题。
赵灵溪坐在诊台前,顾昭云便说去替她抓药,让大夫身边的药童领她去柜台。
走到柜台前,她趁着药童去取安神药的工夫,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。
铺子里没什么人,更没人注意她。
顾昭云压低声音,朝柜台里正抓药的药童招了招手。
那药童见她动作,见状走过来,顾昭云便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几个字。
药童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却什么也没多问,像是见多了这样的人,只转身从后面的药柜里取出一只小瓷瓶。
他递过来时低声嘱咐:“看您也不是第一次买了,只是还是要劝您一句,这药不可多服。”
“但凡避孕之物,都是极寒之物,伤身子的。若连着吃上几个月,只怕往后都极难受孕了。”
顾昭云自然知道,只是她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,只匆匆接过瓷瓶,胡乱点了点头。
她把瓷瓶塞进袖中暗袋里,又拿了包好的安神药,才转身朝赵灵溪走去。
赵灵溪还坐在诊台前发呆,见她回来,勉强笑了一下:“昭云姐姐,又麻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