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的,走吧。”
顾昭云扶她起来,往外走时,面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了。
出了医馆的门,泠雪迎上来接过药包。
顾昭云面色如常地把赵灵溪重新扶上马车,自己跟着坐进去。
马车重新驶上长街,赵灵溪靠在车壁上,面色纠结许久。
“昭云姐姐,你说兄长他……为什么一定不愿意做官呢?”
“当官不好吗?有父亲和大哥哥在,兄长的仕途一定会顺利的。”
“虽然兄长跟我说过,父亲不会允许嫡次子太过优秀,但是至少是衣食不愁的,这不好吗?”
顾昭云抿了抿唇,“你兄长他,或许不想要这样的人生。”
就像她不愿意做所谓体面的妾室。
赵灵溪的眼神有些迷茫,“兄长也跟我说过这样的话,可我……”
她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她的神色告诉顾昭云,她并不认同。
顾昭云默默咽下了还没出口的话。
其实她本来想告诉赵灵溪,即便找到了赵景行,他也不一定会愿意回去。
可现在,只怕听到这件事情会让她情绪更加不好。
“昭云姐姐,我其实……不光是因为担心兄长。”
赵灵溪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些话,“兄长若真被逐出家门,我跟我姨娘在府里的日子,怕是也要到头了。”
顾昭云没接话,只静静听着。
“你也知道,我只是庶出,之前在府里过的什么日子,昭云姐姐你也见过。”
“嫡姐像使唤丫头一样使唤我,姨娘也不受宠,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。”
赵灵溪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,“从前嫡母心情不好,便去磋磨姨娘,嫡姐有什么不痛快,也拿我们母女出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