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散时,汤州牧笑呵呵地站起身,朝顾昭云拱了拱手:“昭云姑娘,我与世子爷还有些公务要商谈,不如先让人送你回去歇着?”
“姑娘身子没好利索,也该早些休息才是。”
顾昭云听了,偏头看了陆珩一眼。
陆珩朝她微微点了下头,她这才起身,朝汤州牧欠了欠身,“那奴婢就先告退了。”
汤州牧唤来候在门外的丫头,叮嘱了几句,那丫头便引着顾昭云往外走。
顾昭云跟在后面。
方才汤州牧说要商谈公务?
刚才她坐在席上听了半天,汤州牧从头到尾都在打太极,正经事一句没谈。
这会儿把她支开,倒是要谈公务了?
啧。
顾昭云打了个哈欠。
反正不管是什么情况,只要陆珩不出事就行。
至于其他的,不关她的事。
刚才喝了几杯果酒,倒有些困了。
花厅里只剩下陆珩和汤州牧两人。
陆珩放下酒杯,靠在椅背上,语气随意得很:“汤大人说有事要谈?”
“怎么,方才说的去盐场巡查的事,汤大人这是打算答应了?”
汤州牧脸上的笑没变,摆了摆手道:“世子爷说笑了,盐场那边自然是要去的,只是世子爷如今轻装便行,突然去盐场,只怕惹人非议。”
“还是等巡查的其他官员到了之后,再一同前往,更名正言顺些。”
陆珩挑了挑眉。
等其他人到了,只怕汤家该藏的东西早就藏完了。